第二个穿越者(第2页)
粮车还得靠感染者拉,因此沈疏桐并未取下他们面前挂着的人肉。
汴京军队中为首的那人骑着骏马,只微微侧了侧身子,洞内景象便一览无余。
“人肉都还挂在脑袋上呢,你跟我说这叫绝不会伤人?而且谁知道你这个御史是不是也被感染了?汴京不欢迎你们,滚回临昌去,一旦越过通道,不管你们是何缘由,就地诛杀!”
礼已经给完了,接下来就该动兵了。
谢临舟也展开乌骨描金扇:
“临昌已经被炸了,我们已无退路只能向前,我知汴京的难处,此番确实只是想借水路一用。”
围观百姓闻此话大惊:“什么!他们把临昌都给炸了?将军,可千万不能放他们过来啊!”
谢临舟、沈疏桐、宋七:。。。。。。脑袋沉沉的,怎么突然顶了口锅?
守将举起长矛:“既如此,开战吧!”
长矛裹挟着千钧之力直刺谢临舟心口,守将赵武骑在高头大马上,银甲映着晨光,臂上青筋暴起,他早听说过谢临舟名号,这一枪倾尽了他十成内劲,势要将眼前人一枪洞穿。
谢临舟却半步未退,他眼神一凝,手腕轻旋,扇骨如利刃般斜切而出,精准地磕在矛杆中段。
只听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长矛竟微微偏了方向,擦着谢临舟的肩头险险掠过,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鬓发轻扬。
不等赵武收枪回防,谢临舟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马前。
他左手执扇,扇面倏然合拢,乌黑的扇骨化作短棍,狠狠敲在赵武持矛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并非骨裂,却是谢临舟以内力震得他腕骨酸麻,五指瞬间失力。
长矛脱手飞出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碎石地上,溅起几点火星。
谢临舟旋即腾身跃起,乌骨描金扇的扇尖轻轻点在赵武的肩甲穴位上。
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涌入,赵武只觉浑身劲力如潮水般退去,连动弹一根手指都难。
谢临舟的右手顺势扼住他的咽喉,指尖冰凉,却留了三分余地,并未真的锁死。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不过一息之间。
长矛落地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赵武僵在马上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手僵在半空,再也无力抬起。
“将军,承让了。”
谢临舟的声音平静无波,执扇的手轻轻一旋,扇面重新展开。
赵武脸色铁青,却不得不咬牙道:“阁下武艺出神入化,赵某输了。但事关汴京数十万百姓安危,便是豁出我这条命,也不会让你们过去!”
“将军当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,今天这水路我们走定了,你们若再敢阻拦,不过是平添伤亡罢了。”
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:
“那个我说一句哈,既然他们只是想借水路,那就现在搞条船,盯着他们赶紧走不就完了吗,这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啊。”
沈疏桐循声望去,那声音的主人是位极其明艳娇俏的女子,年龄看上去要比她还小些,衣着华贵版式也新颖,定不是寻常人。
赵武将谢临舟与那女子的话都听进去了,也许是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只好退一步:
“那好,我现在给你们搞条去满洲的大船,你们必须在我们的押送下上船,现在就走,不得停留。”